第(2/3)页 车主叫王建国,四十五岁,家住老城区,是个水电工。 “水电工,经常接触建筑工地,能弄到工业塑料袋。符合我们的侧写。” 赵铁军一拍大腿,“就是他了!抓人!” 陆诚看着王建国的照片,没急着下结论:“人在哪?” “系统显示,他名下有一辆电动车,半小时前在儿童医院的地下车库有过缴费记录。”小郑回答。 “走,去趟医院。” 江海市儿童医院。 儿科门诊外的走廊上挤满了焦急的家长。陆诚和赵铁军穿着便衣,穿过人群,在一个角落的座椅上找到了王建国。 王建国正抱着一个大约四五岁的小女孩,女孩头上贴着退热贴,睡得很不安稳。 “王建国?”赵铁军走上前,挡住了走廊的光线。 王建国抬起头,眼神有些疲惫:“我是。你们是……” 赵铁军亮出警官证:“通河县刑侦大队。有点事找你了解一下。你名下那辆银灰色的面包车,现在在哪?” 听到“面包车”三个字,王建国愣了一下,随即苦笑起来:“警察同志,你们是为了那辆车来的?那车早丢了!” “丢了?”赵铁军脸色一沉,“什么时候丢的?报案了吗?” “四个月前就丢了。” 王建国把怀里的女儿换了个姿势,“那天我接了个活,去城南修水管。车停在小区外面。干完活出来,车就没了。我那车是感应锁,我当时走得急,钥匙揣兜里,没按锁车键,估计是哪个贼顺手牵羊给开走了。” “为什么不报案?”陆诚开口,目光盯着王建国的眼睛。 【苍蝇捕手】未触发,说明这个王建国没什么问题。 “一辆开了十二年的二手破面包,卖废铁都不值几个钱。报警还得做笔录、等消息,我哪有那个闲工夫。我老婆走得早,我一个人带着闺女,天天得干活挣钱,真没精力折腾。” 王建国叹了口气,语气里透着无奈。 赵铁军对这个解释并不买账,冷笑一声:“四个月前丢的车,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被我们查到。王建国,你这故事编得可不够圆。我劝你老实交代,案发当晚你在哪?” “案发当晚?什么案发?” 王建国一脸茫然,“我前天晚上一直在医院陪床啊,我闺女发高烧,已经连着打了三天点滴了。护士站都有记录的。” 赵铁军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年轻警员,年轻警员立刻跑去护士站核实。 几分钟后,年轻警员回来了,冲赵铁军摇了摇头:“队长,查过了,他没撒谎。前天晚上他确实一直在病房里,同病房的家属和值班护士都能作证。” 线索到这里,突然断了。 医院的地下车库里,赵铁军点了一根烟,狠狠地抽了一口。 “这小子滑头得很。谁家车丢了不报警?我看他就是故意拿女儿当挡箭牌。那面包车肯定还在他手里,他就是凶手!” 赵铁军有些急躁。 陆诚靠在车门上,看着地下车库昏暗的灯光。 “他没撒谎。”陆诚语气笃定。 “你怎么知道?”赵铁军不服气。 “人在撒谎的时候,微表情是藏不住的。刚才提到面包车,他的第一反应是错愕,然后是无奈。如果是他开着车去抛尸,警察找上门,他的第一反应应该是恐惧或者防备。” 陆诚分析道,“而且,他女儿的病历我看过,确实是重感冒引发的肺炎,已经住院一周了。一个单亲父亲,在这种情况下,很难有时间和精力去策划一场连环杀人案。” “那线索不就全断了?”赵铁军把烟头扔在地上,踩灭,“车找不到,人抓不到,上面还催得紧,这怎么弄?” 陆诚站直身子,拉开车门。 “换个思路。” 陆诚看着赵铁军,“王建国说车是四个月前在城南丢的。第一起新娘遇害案,发生在一个半月前。这中间有两个多月的时间差。” “凶手偷了车,没有去卖废铁,也没有去销赃,而是留着作为作案工具。” 陆诚敲了敲车顶,“这说明,凶手早有预谋。他需要一辆不起眼、空间大、且没有GPS定位的黑车。” “我们去找那辆车。” 陆诚坐进驾驶室,“查城南那片区域,四个月前所有的违停记录、监控盲区,甚至废弃修理厂。只要车还在江海市,就一定能找出来。” 赵铁军看着陆诚果断的动作,心里的火气压了下去。他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,咬了咬牙:“行,挖地三尺,也得把这辆破面包刨出来!” …… 通河县的夜晚比市区冷得多,风顺着河道灌进来,带着一股泥沙的腥气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