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内腑受到能量冲击,有轻微震伤,加之强行服用赤阳参催谷元气,经脉也有些受损,需要静养一段时间。 萧止焰一直守在门外,直到陆登科出来告知已无大碍,需要静养,他才稍稍松了口气,强撑着的病体再也支撑不住,一阵天旋地转,被影守和匆匆赶来的谢清晏扶住。 “大人!” “萧大人!” …… 三日后。 上官拨弦的内伤在陆登科的精心调理和自身深厚内力作用下,已好了七七八八。只是经脉的损伤还需时日温养。 萧止焰的病情却因这次强行运功和情绪波动,反复了几次,在陆登科严厉的“禁足令”下,才勉强稳定下来,但脸色依旧难看。 龙首渠祭坛一役的善后工作基本完成。 祭坛被彻底捣毁,抓获多名“圣主”麾下黑袍人,但皆是死士,审讯不出太多有价值的信息。 “圣主”本人如同人间蒸发,踪迹全无。 风隼追查河北道私矿的线索也暂时中断。 “圣主”势力虽受重创,却并未根除,反而因其隐匿,显得更加危险。 这日深夜,皇城安福门。 值夜的侍卫们正强打着精神巡逻,雨后的空气带着清新的凉意。 忽然,一阵极其轻微、却富有节奏的“叩、叩”声,从紧闭的宫门外传来。 声音不大,却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,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。 “什么声音?”侍卫长警觉地按住刀柄。 众侍卫纷纷望去。 只见宫门厚重的阴影下,不知何时,竟出现了一个约莫三尺高的身影! 那身影并非活人,而是一具制作极其精妙的木甲傀儡! 其形貌如同前朝宫廷的伶人,穿着色彩斑斓却略显陈旧的戏服,脸上带着固定不变的、似笑非笑的表情。 傀儡手中,还提着一盏样式古朴的宫灯,灯罩上绘制着早已失传的瑞兽图案。 在众侍卫惊骇的目光中,那木甲伶人傀儡,以一种僵硬而诡异的姿态,抬起手臂,用它那木制的手指,一下,又一下,不紧不慢地叩击着安福门巨大的铜钉。 “叩、叩、叩……” 金石交击之声,在夜色中回荡,令人毛骨悚然。 “妖……妖怪啊!”有胆小的侍卫失声惊呼。 侍卫长强自镇定,厉声喝道:“何方妖孽,敢夜叩宫门!” 那傀儡似乎听到了他的喝问,叩击的动作微微一顿,那颗木雕的脑袋,竟缓缓地、发出“嘎吱”的声响,转向了侍卫长的方向。 空洞的眼窝,仿佛在凝视着他。 随即,在所有人惊恐的注视下,傀儡周身发出一连串“咔嚓咔嚓”的轻响,关节迅速脱开,整个躯体如同失去了支撑般,哗啦一声散落在地,化作一堆零散的木头零件和精巧的金属构件。 只有那盏宫灯,还完好地立在零件堆中,散发着幽幽的光芒。 原地,只留下一堆死物。 仿佛刚才那诡异的一幕,只是众人的集体幻觉。 侍卫长脸色煞白,强忍着心悸,上前检查那堆零件。 他在一堆齿轮和木屑中,摸到了一块冰凉坚硬的物体。 拾起一看,竟是一枚巴掌大小的白色玉牌。 玉牌质地温润,边缘雕刻着云纹,正面却刻着八个令人心惊肉跳的字——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