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主人……权家就是个冰冷的魔窟,根本没有亲情可言……” 她流着眼泪,终于吐露了藏在心底最深的执念和秘密:“我爸,我二叔,在他们眼里,我只是个联姻的工具。从小到大,在这个冰冷的家族里,只有爷爷一个人是真心疼爱我的。” “可是……爷爷现在重病垂危,成了植物人。他被二叔那些企图夺权的人,死死地软禁在特护病房里,就是在等他死啊!” 权银雅抬起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庞,眼神里充满了绝望的祈求:“那个神经学的新科研项目,是唯一能治好爷爷脑神经衰竭的希望。我只想救爷爷……我不想看着唯一疼我的人死掉……” 于是。 徐燃为了摆脱权家危机,为了保护自己的小宠物,准备完成这项新科研。 …… 做科研的日子。 枯燥无味。 徐燃和权银雅居住在地下室里。 在这里,权银雅不再是首尔医院的冰山女医生,也不再是权家的第一继承人。她唯一的身份,就是徐燃的贴身小女仆。 所有的家务,都被她一个人包揽了。 “咕噜噜……” 简易的电磁炉上,小锅里的汤烧开了。 权银雅立刻放下抹布,在围裙上擦了擦手,小心翼翼地把饭菜端到了木桌上。 两菜一汤,虽然是很普通的家常菜,但卖相却很不错。 回想起刚逃到这里的第一天,这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第一次学做饭,直接把一锅青菜烧成了黑炭。 当时,徐燃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那盘黑乎乎的东西,直接把盘子推到了地上。 “你觉得这种垃圾能吃吗?”徐燃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。 徐燃硬生生饿了她整整一天一夜! 那种饥肠辘辘、头晕眼花的折磨,彻底打碎了她最后一丝属于千金大小姐的娇气。 从那以后,权银雅拼了命地照着网上的教程学做饭。她白嫩的手指被菜刀切破了好几个口子,被热油烫出了水泡,也不敢喊一声疼。 现在。 饭菜摆好。权银雅乖巧地走到徐燃身边,双腿一弯,“扑通”一声,熟练地跪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。 她低着头,双手拿起一双干净的筷子,高高举过头顶,声音娇软而恭敬:“主人,饭做好了,请您慢用。” 徐燃放下医书,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,接过筷子开始吃饭。 权银雅就这么乖乖地跪在旁边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她偷偷咽了咽口水,看着徐燃吃饭的动作,眼里满是卑微的等待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