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周肆:“……” 他走到窗边和陆行舟并排站着,看着窗外的海。 “舍得舍不得,都得舍。” 他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被海风吹散了: “她不是我的,我关了她三天,已经够了。” 陆燃低下头,看着自己脚上那圈缠得整整齐齐的纱布。 是黎若给他缠的,缠得很仔细,每一圈都压着上一圈的边缘,整整齐齐的,像一件工艺品。 他的手指轻轻摸了摸纱布的边缘,感受着那种粗糙的触感。 “你们说,”他声音闷闷的:“她要是知道我们在赌她,会不会生气?” 陆行舟想了想:“会。” 周肆:“肯定会。” 郭译凌沉默了一瞬:“她不会生气。她只会觉得我们幼稚。” 四个人:“……” 他们都没说话,因为郭译凌确实说的没错。 她只会觉得他们幼稚。 然后翻个白眼,说一句你们有病吧,然后……该干嘛干嘛。 她从来不会被他们的情绪裹挟,从来不会因为他们做了什么而改变自己的想法。 她是一颗铜豌豆,蒸不烂,煮不熟,捶不扁,炒不爆。 他们在这边赌得你死我活,她在花园里吃草莓吃得眯起眼睛。 【郭译凌你可是圣利亚最森严的校规,带头赌博?你的纪律呢!】 【陆燃你赢了,你赢得了我的心!黎若值得拥有你这个三!】 【周肆说关不住了的时候,表情好平静。但他的手在抖,他放在裤袋里的手在抖,抖得那把折叠刀在裤袋里叮叮当当的响……】 【六个疯批,终于聚齐了。但聚齐的方式不是打架,不是抢人而是打赌…他们终于学会了用成年人的方式解决问题,虽然这个方式也很幼稚。。】 【他们认了不代表不爱。认了,是更深的爱!】 【黎若:你们在赌我?有病吧。】 楼上。 走廊尽头,那扇紧闭的门后面,江雾蜷缩在黑暗中。 他听到了。 隔着一层楼板,隔着钢筋水泥,隔着所有的障碍物,他听到了。 是那种在安静到极致的时候,才能捕捉到的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共鸣。 他们把姐姐当赌注了。 他的手指攥紧了怀里那幅画,攥得画纸边缘卷起来,发出细微的褶皱声。 但他没有动,没有从黑暗中站起来,没有爬出来质问他们凭什么。 他只是在黑暗中蜷缩得更紧了一点,把那幅画贴在胸口,闭上了眼睛。 姐姐不会跟他们走的。 他知道。 因为姐姐的脖子上,还有他留下的痕迹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