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没出几天,一场白毛风席卷了四九城。 杨兵顶着能把人脸刮掉一层的白毛风,把一头百十来斤的野山羊从胡同口拖进了自家小院。 山羊脖颈处还有个血窟窿,暗红的血水冻成了冰碴子,挂在灰白相间的羊毛上。 他将这头沉甸甸的猎物往积雪上一掼。 这带毛畜生,让他犯了难。 他在后世顶多切过超市里的羊肉卷,哪里懂得怎么去毛剥皮。 杨国强踩着雪快步走了了过来,围着地上的野山羊转了两圈。 “兵子,这可是好东西!这大冷天的,能套住这玩意儿,你小子命里带财啊!” 杨兵苦笑着直起腰,指了指地上冻得邦硬的羊。 “大伯,您就别拿我打趣了。这玩意儿我真下不去手,怎么褪毛怎么剔骨,我两眼一抹黑。今天还得劳驾您来镇个场子。” 杨国强一巴掌拍在杨兵肩膀上。 “这有啥难的!烧水!水温得烫手,但不能沸,沸了烫皮,毛就刮不干净了!” 大锅里的水很快翻滚起来,杨国强手法老练,一瓢瓢滚水浇在羊身上。 他反握着一把剔骨刀,刀刃贴着羊皮游走,灰白的羊毛成片剥落。 剖腹、去脏、剔骨。 杨国强将那堆羊肠子扔进木盆,抓起两大把粗盐和草木灰,双手用力搓洗,直把肠子上的黏液榨得干干净净。 “大伯,今晚咱就喝羊杂汤,驱驱寒气。”杨兵一边帮忙打下手,一边抄起另一把菜刀,利落将羊肉大块斩开。 骨头断裂的闷响在院子里回荡。 杨兵拎起两块肥瘦相间的羊后腿肉,用草绳一穿,又割下几块上好的肋排。 他将其中一块塞进柱子怀里。 “拿回去让你妈炖了。” 柱子点了两个头,跑回了家。 紧接着,杨兵又拎着肉去了徐志良家,硬是顶着刘小花连连推辞的手,将肉塞进了厨房的面缸盖上。 等他折返回来,又挑了一大块最肥的羊腩和两条后腿,强行塞进杨国强的手里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