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7章 灯火-《穿书后我成了反派的亚龙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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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又跑到旁边的摊子,买了一堆簪子。木头的、骨头的、镶着塑料宝石的,每一根都不一样,每一根都被他举起来在灯下照一照,对着光看那些纹路和颜色,然后小心翼翼地装进摊主送的绒布袋里。

    温疏明跟在他后面熟练的付钱,跟着沈叙昭又跑到一个卖水晶手串的摊子,挑了一串紫的、一串粉的、一串蓝的,套在手腕上晃了晃,银色的挂饰熠熠生辉。

    又买了一把团扇,扇面是绢的,画着几枝桃花和一只蝴蝶,扇柄坠着一颗小小的玉珠子,他扇了两下,风把额前的碎发吹起来,露出光洁的额头。

    河面上搭了三座浮桥,用塑料板连起来的,人踩上去会晃。桥上没有灯,只有两岸的霓虹把光投在水面上,被风吹成碎碎的金。

    那些光在波纹里荡着,一明一灭的,像有人在水底点了一盏永远不会灭的灯。很多人站在桥上,笑着、叫着、互相搀扶着往前走。

    有人故意晃桥,引起一阵尖叫,然后被同行的人捶了一拳,嘻嘻哈哈地跑远了。沈叙昭站在岸边看了一会儿,人太多了,他不太想去挤。

    他买了两杯棒打柠檬茶,和温疏明一起坐在河边的长椅上,看人们渡河。

    柠檬茶很冰,杯壁上凝着一层水珠,顺着杯身往下淌,在膝盖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。

    沈叙昭咬着吸管,酸酸甜甜的,凉丝丝的,和着河面上吹来的风,把最后一点暑气都带走了。霓虹灯在河对岸亮着,红的、蓝的、紫的、绿的,一排一排的,倒映在水里,被风吹碎,又聚拢,又被吹碎。

    那些光在水面上跳着、闪着、流淌着,像一条被揉皱了的、五彩斑斓的绸缎。

    风从河面上吹过来,带着水的凉意和岸边的烟火气。沈叙昭靠在椅背上,肩膀挨着温疏明的肩膀,头发被风吹到温疏明手臂上,凉凉的,软软的,像猫尾巴扫过皮肤。

    他喝了一口柠檬茶,咬着吸管,眯着眼睛看那些在浮桥上晃悠的人影,看他们在灯光里笑、叫、互相搀扶、互相推搡,看那些被搅碎的光从水面上荡开,又聚拢,又被下一波脚步搅碎。

    他忽然觉得,这就是他想要的。不是那种惊天动地的、被写进史诗里的、所有人都记得的宏大叙事。

    是烧烤摊上的菠萝啤,是夜市里的小狐狸面具,是河边长椅上被风吹乱的头发,是身边这条龙安静地坐着,陪他看那些与他无关的热闹。

    温疏明没有说话,只是把他被风吹乱的头发拢到耳后,指尖擦过那片被夜风吻过的、微凉的耳廓。

    霓虹璀璨,风也温柔。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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