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身旁一直跟随吕文德的指挥副使见吕文德是一脸的兴奋,忙拱手说道“:皇上无比圣明,定然会采纳将军的意见。” 说出了一句恭维话,这指挥使皱眉询问到“;只是不知将军为何还按兵不动?我等现在是该远程射击,还是要冲上去与敌军厮杀?还请将军明示。” 吕文德这个人,可以说是个谨慎无比的人。但凡谨慎的将领都有个特点,那就是再加入战斗前,都会仔仔细细的研究战争形势。 在作出对策之前,这种谨慎性格的将领是不会莽莽撞撞的加入战斗的。正因为这个性格特点,吕文德在象军冲出去后,并未着急加入战斗,就像当初在长江上设伏时一样,吕文德是将一口气存到了最后,终于在最后关头,扭转了宋宇的败局。 可以说,当初长江之上和忠义军战斗,最大功劳的不是余阶,也不是小小,甚至不是宋宇,而是吕文德这个一口气憋到最后的谨慎之人。 也正是那场战斗,让宋宇见识到了吕文德的本事。也正是宋宇知道吕文德谨慎,才会将谨守大营的重任交给他。 因为宋宇知道,只有吕文德这种性格的人,最适合防守作战。相反的,鲁莽之人,你千万别让他防守作战,因为这不适合他。 古代的防守战,可是最磨人性子。动辄就是数月,十数月,甚至是数年的坚守攻防战,在坚守城池期间,防守战的主将会遭受来自各种方面的压力。如缺粮,断水,士气低迷,甚至是骚乱,敌军渗透,挖掘坑道,持续猛攻等,这你都要一一解决,解决不了,那你就败了。 当然了,谨慎过头那也是罪。战场环境,往往瞬息万变,一招犹豫,追悔莫及。 而现在,吕文德就在快速的思考这场仗要怎么打。因为他知道,两方混战,自己不早作决定,定然会贻误战机。 就在听了副将刚才的进言后,只见吕文德皱眉开口道“:从现在的战场形势来看,占婆人十之八九是败退了。面前这些越军奋不顾死围住的部队,肯定就是皇上。若是如此,我军还真是不能用神臂弩这种武器,万一火候掌握的不好,射倒了皇上,那可就不妙了。” 似是自言自语的说出了一席话,吕文的脸色变得愈加坚毅,只见他猛然回头,对着身后士兵喊道“;全军听令,越贼正在四面围攻,想要了皇上的命。此时皇上正率领神机使司的五千兄弟们苦苦支撑。本将现在命令你们,收起手中神臂弩,拿起你们手中的长枪,大刀,跟随本将冲上前去,杀光这些胆敢围困皇上的越贼!” 喊到此,吕文德快速抽出腰间宝剑,大声振臂一呼“;兄弟们,杀敌报国就在今日!!” 喊完,当先手擎宝剑,带领着身后五千换装长枪的大宋御前步军,向着面前被占军象兵冲开的那道缺口冲杀上去。 “:哎呀呀呀,真是怕什么来什么,阮将军,你可有妙计?”看到斜刺里杀出的象军与吕文德五千步军,跪在地上,大呼祖宗保佑的陈献琛是真没辙了,只见他病急乱投医,焦躁的询问跪在地上痴愣愣的阮二道。 阮二在方才吕文德杀出来的那一刹那,就知道今天要坏事了,这才一脸白痴相的跪在地上,心里默念祖宗保佑,保下他这条小命今日不必折在此处。 此时见陈献琛也慌了,这更加确定了他心中的想法,只见他颤巍巍,痴愣愣的回答陈献琛到“;陈将军,俗话说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,咱,咱不行撤吧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