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至于怎么害的,他一个不识几个字的傻书童,自然不知道。 严知府盯着他看了半晌。 这书童的表现,悲痛惊恐不似作伪,言语间逻辑虽然粗浅,却恰好符合一个忠心护主,见识有限的小仆形象。 他口口声声被害,是基于对主人的了解和最朴素的认知,与那封指向明确的血书内容, 似乎并无直接关联,倒更像是一种巧合的相互印证。 “你且起来。” 严知府语气稍缓,但依旧严肃, “此案疑点重重,本府自会详查,你既忠心为主,便要将所知一切,如实禀报,不得有丝毫隐瞒,若有虚言,定不轻饶!” “是是是!小的绝不敢隐瞒!只求青天大老爷为我家少爷伸冤啊!” 徐砚又连连磕头,哭得撕心裂肺。 仵作初步验尸完毕,前来禀报,死者体表无外伤,无挣扎痕迹,口鼻处有微量炭灰,结合现场炭炉,门窗开启情况以及死者生前可能服用安神药物, 初步判断死因为“炭气郁结,引发猝死”可能性较大, 但需进一步剖验确认,同时呈上了那封血书作为重要物证。 严知府听完,不置可否,只下令将徐文轩的遗体妥善收殓,运回府衙殓房,以备复验。 所有现场物证,包括那血书,药盏,书卷,火炉等,全部封装带走。 徐砚作为重要人证,亦是报案人,也被差役“请”回府衙暂时安置,名为保护,实为控制。 一行人离开小院时,院门外早已被闻讯赶来的众多府学学子,附近居民围得水泄不通。 人们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,脸上写满了惊疑,恐惧和愤怒。 “听说了吗?徐文轩死了!死在书房里!” “怎么死的?好端端的...” “说是炭气闷死的?可徐兄身体一向康健啊!” “未必!我方才隐约听见那书童哭喊,说少爷是被害的!” “被害?谁敢在府学附近害人?徐家可不是好惹的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