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我好像...好像听见差爷们低声说什么血书,二殿下...” “什么?二殿下?哪个二殿下?难道....” “嘘!慎言!不想活了?!” “可...可若真是....那徐兄岂不是因为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.....” “黑石沟!我好像也听到这个词!前阵子是不是有传言,说黑石沟那边出了大事?” “矿!是矿!听说死了好多人,被捂住了!” “天啊!难道徐兄是因为这个....” “若真如此...那也太无法无天了!堂堂生员,说害就害?!” “严知府刚上任,就碰上这种案子,看他如何处置!” “但愿严青天能顶住压力,为徐兄讨个公道!” 人群之中,各种猜测。 尽管官方尚未发布任何消息,但“徐文轩暴卒”,“书童喊冤”,“血书”,“二殿下”,“黑石沟矿难”,“灭口”.... 这些零碎而惊悚的词汇,已经通过在场无数张嘴巴,以惊人的速度拼凑,演绎,传播开去。 恐惧,愤怒,以及对权贵草菅人命的深深不满,在沉默的学子与百姓心中悄然滋生,蔓延。 徐砚被差役带出人群时,依旧哭得浑身瘫软,几不能行。 他偶尔抬起泪眼,扫过那些或同情,或愤慨,或恐惧的面孔, 尤其是其中几个衣着相对体面,神情格外激动的府学学子, 然后便更深地垂下头去,将所有情绪掩埋在无尽的悲痛与惶恐之中。 小院被贴上封条,在初夏的阳光下,显得格外刺眼和凄凉。 第(3/3)页